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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军后代渡江行花絮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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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3-9 13:55:1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二十七军后代
重走父辈路
渡江战役之旅
情况通报(六)
江边祭英烈
身临渡江口
--无为泥汊镇篇


       2016年4月21日上午8时30分, 我们参访团的车辆从陆院招待所启程,一支由一辆大客车六辆小车组成的摩托化行军车队, 驶出市区, 沿合巢高速公路,向无为疾速挺进, 踏上了27军后代真正意义上的渡江战役之旅,循着父辈六十七年前由合肥集结地向无为江边战区开进的足迹, 掀开本次渡江战役纪念活动最重要的篇章。本次活动将由此进入最高潮阶段, 渡江战役之旅的交响组曲将奏响最令人激动感奋的华彩乐章!
    江岸,惊涛, 苇塘, 出江口, 登陆点,这才是我们此行最最想来的地方; 挥舞红旗, 登上渡船, 劈波斩浪,横渡长江, 踏上江南彼岸, 像前辈一样纵情高呼: 我们已胜利踏上江南的土地!这才是我们此行最最想做的事情。“我既然曾经拥有,我的爱就不想停顿。每个梦里,都有你的梦。共同期待一个永恒的春天!” 我们英雄的前辈既然曾经勇夺百万雄师过大江的渡江第一船,既然创下八昼夜八百里兜围八万敌的卓著功勋, 既然在滚滚长江东逝水的千年古战场发出将横亘长江再千年的历史宣告; 我们忠勇的后代既然从中华大地五湖四海来到江边完成集结,既然已过了六十七年已经来迟却终于来了, 我们来了, 我们终于来了,27军革命将士后代怀着一片赤诚之心来祭拜前辈来了, 既然我们拥有对祖国对人民、对英雄父辈无尽的爱,无尽的思念, 既然, 既然……, 不必再说。 我们有什么理由不真正的重走父辈路,亲临先辈战斗牺牲的渡江战区第一线, 在一个新的春天里, 江边祭英烈, 身临渡江口,渡过长江去, 红旗舞江南! 有谁, 有什么困难能阻挡我们?当然没有!向前, 向前, 向前,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脚踏着祖国的大地……, 嚓,嚓, 嚓, 长江大堤一定会响起人民子弟兵、响起革命将士后来人的坚强的脚步声。
    大步开进在即,现在向27军后代全体同志汇报渡江战役之旅的战前准备工作。
    纪念渡江战役当然要亲临无为渡江,犹如纪念孟良崮战役当然要亲临孟良崮崮顶一样, 其必要性和意义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 在一开始征询一些同志的意见时,有同志就直截了当地说, 呆在临沂城里纪念什么孟良崮战役, 既是纪念渡江战役,根本就该把主会场放在战区无为, 主要活动都在无为沿江一带进行。 言之凿凿,闻者同感。 或许在未来某次再渡长江, 真的会一开始就把活动基地放在无为境内。实际情况是, 第一次元月中旬实地考察后, 发布的活动预案,将此次活动的基地主会场放在了离27军渡江战区一百多公里的合肥。为什么? 这就是那句话, 唯物主义的思想路线,一切从实际出发。 什么实际?
1、在江北距渡江战区最近的居民都市中, 合肥作为省会城市, 在陆空交通、 住宿、市内通勤方面最具优势, 对南北各方来宾交通最为便利快捷。
2、合肥既是渡江战役总前委所在地(肥东瑶岗), 又是27军的战役发起集结地,与渡江战役关系密切。
3、 最重要的是,合肥新修建开放的渡江战役纪念馆, 是与三大战役纪念馆并列的国家级纪念馆, 有充分完善的设施条件来开展纪念活动。从现实、 历史和文化的角度考察, 合肥作为主会场也许更切合实际情况。至于当年的战场无为, 交通住宿肯定不能与合肥比, 纪念设施也较单一,更主要的, 或者说我们考虑最多的也是顾虑最大的是安全问题, 换言之是老同志们的身体健康和耐受力问题。主会场定在合肥的情况下, 去无为纪念必须花费一整天时间, 在路上就需六七个小时,实在担心在身体上会出状况, 在安全问题上, 可是一票否决制,一百个人哪怕一个人犯病出事, 事情如何交代, 责任如何承担。 然而,渡江渡江, 不到长江边去, 算是哪门子事。 肯定会有相当多同志有这方面的心愿或者是强烈心愿。事有两难, 为了两头顾到, 第一个预案想出的办法是大会组织的纪念活动,20号参观完纪念馆和饺子大会后就结束了;21日人员或去旅游或想去无为江边自愿决定,去江边无为纪念的,会议也帮助联系妥车辆和午饭。 这在当时尚没更完善的计划。
    计划是否可行,实践是检验的标准, 各方人士的反馈是完善计划的依据。 春节前后反馈回来的意见表明,绝大多数的同志都表示21号要去无为泥汊镇,其中尤其是几位年岁最大相对身体条件更弱的老同志, 态度十分坚定而明确, 旅游可以不去,无为泥汊镇非去不可。 这里面有朱健健同志、 王鲁江同志、贺汪洋同志、黄永平同志、罗小兵同志等,年高而望重。 这使我们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即一切从实际出发的实际究竟应包含哪些内容,除了交通食宿等实际条件, 还应有一个更大更根本的实际, 即革命的实际,红色基因的实际, 传承红色基因的实际, 也即根本宗旨的问题,我们来这干什么的问题。 既然是来缅怀纪念革命前辈的渡江壮举, 既然名之为渡江战役之旅,实之为传承传播伟大的渡江战役精神, 岂可临门而不入室, 临阵畏缩, 惧怕困难,隔山打牛, 遥拜一番了事呢? 困难是一定会有, 但决心总比困难大,方法总是人想出来的。 问题是决心来自于调查研究, 切忌情况不明决心大、心中无数主意多。于是乎而有春节元宵节后的无为实地考察, 具体过程已在前作《渡江实地考察记》中作了描述, 不再赘述。
    后来的纪念渡江行程表明,这次考察极为必要, 要说不足, 只能说侦察应更周密详尽,计划亦可更周全周到。 考察不是万能的, 但不考察即行动则是万万不能的。别的什么都不说, 大巴车就会被导航仪领到路障绝塞, 进退不得,困在当场, 毁了当天的活动, 这本人在领路时即遇到而及时避免了。对这次考察的总结, 包括计划的改进, 将另作专篇讨论,兹不展开。 有一条, 有这次考察打底, 整个无为渡江行乃敢付诸实行,并因而避免严重问题的发生, 当然有待改进处自有, 这是很自然的。作此评语, 应当是客观的, 实事求是的。
    经过渡江实地考察,决心就最终定下来了, 即合肥渡江战役纪念馆的纪念仪式, 和无为荻港的渡江之行,都作为渡江战役之旅的重头戏, 列入整体计划, 统筹安排。 不再将无为渡江行列为偏师,列为助攻, 和合肥的纪念活动一样, 都是主力, 都是主攻。主攻可以有两点, 聂司令当年在打济南时已明确了, 渡江时四个主力团四个出江口都是主攻,聂军长率部渡江时再次明确了。
    决心已定,目标明确, 接下来就是战前准备。 合肥方面按部就班, 继续进行。关键是无为泥汊方面, 毫无人脉, 毫无主场优势。 在此,必须非常感谢一位地方同志, 无为泥汊镇镇政府办公室叶主任。 我根据网上搜到的电话,和泥汊镇政府联系, 第一位接电话的就是这位叶主任, 而这位可敬的同志第一时间就答应帮助我们。因如果是官方正式出面接待, 理应履行一定的申报程序, 如我们和泥汊镇都要向无为县政府申报等,为了提高效率, 叶主任愿意以个人身份尽己所能提供帮助。 叶主任的帮助有:详尽介绍了泥汊镇的情况; 在我们去泥汊镇考察时, 全程陪同介绍,先是介绍认识了当地社区的汤先明书记, 通过汤书记又认识了参加过渡江战役的王德清老人, 进而熟悉了泥汊的情况;又帮着介绍了当就的农家乐餐馆老板, 解决了21日的午饭问题。本来21日去时, 叶主任会帮着引导,可就在我们去合肥前, 他调离了泥汊镇, 去了新的工作岗位,临行前, 他把我们托付给了汤书记。 对这位完全是义务帮忙支前的年轻同志,我们谨在此深表谢意!
    由于有当地人士和群众的支持,加之合肥方面已安排好车辆, 这样, 在4月20日晚以前,一切基本就绪。 第二天,4月21日, 吃过早饭, 全体准时出发。
    渡江战役之旅在整个江北无为乃至巢湖境内的活动,可分为前后衔接的四个阶段或曰四部曲, 即开进休整、江堤徒步行军、祭拜英烈和亲临渡江口。
   
第一部曲,摩托化开进和集结休整
   
       原先打算,去无为泥汊, 参访团全体人员一律乘坐旅游公司大巴, 安全舒适好协调。中间为旅游如何安排诸多细务, 几经反复周折, 颇费时力, 最终会后旅游不经旅游公司,游者自己解决。 这样团队向无为的开进就分成两部分, 严格的讲是三部分:一部分乘坐一辆旅游公司核载55人大客车, 有近五十人,这其中多数要返回合肥, 部分则从江南荻港分手出发去旅游; 一部分乘坐自驾车,共五辆, 都不再回合肥, 都从荻港即分手; 还有一辆自驾车是合肥渡江纪念馆的人员,加入我们参访团, 全程参与。
    一辆大客车,六辆小汽车, 七十余人, 相当于一个弱版的摩步连,摩托化开进一百五十公里, 按说起来, 行军前应召集驾驶员们开一个集体预备会的。事后检讨起来, 在这个环节上有个缺失, 如果开了预备会,给驾驶员尤其是自驾车驾驶员明确行军路线, 明确一位导航老练的驾驶员给自驾车领队, 预见一下意外情况如掉队等,则后来的行军会顺利些。 实际情况是, 昨晚吃饺子后全散了伙,一大早又忙得乱烘烘, 有的哑了嗓, 有的晕了头, 疲的疲,病的病, 本来就不是什么训练有素的正规军, 也许曾经训练有素,那是三十四年生儿子闺女前的事了, 现在至多是些热血的老民兵, 顶多是个预备役。所以也不能拿野战行军条令来过高要求, 只有个底线, 千万别出事, 这除了靠驾驶员的本事,自求多福, 多少还得有点老天保佑的指望。 一句话, 毕竟上年纪了,自驾车出游, 而且还是车队集体出游, 这类年轻人时尚的活动,老家伙们还是慎重些吧, 大型聚会活动, 自驾车少搞, 最好还是免了,一车出事, 全队担惊, 一次侥幸, 不会次次侥幸,老了, 怕怕。
    且不说那些独行侠的自驾车,这些别动队还在合肥城就各自落了单, 单挑了。 俺们这辆大客车坐着是不用怕,尽管睡大觉。 首先旅游公司驾驶员都是专业的, 技术好路线熟, 至少到无为前是很熟的;再者好歹有俺这个曾去过泥汊的专门陪驾领路带车。 说到带车行军这个词, 有整整三十六年没听到过这个术语用在自个身上了。自1970年春,79师在本军首先列装摩托化部队, 摩托化行军驾驶室内必有专人带车,成为硬规章。 一般来说都是干部或老驾驶员带车, 偶而老班长也能一下。带车对安全驾驶极其重要, 路上人车多时加强观察, 提醒慢行;人车稀时又要和驾驶员说几句, 防止麻木发困; 险要路段要当领航员,甚至下车领路; 危急关头帮着拉手刹,74年我拉练乘的车就靠带车老司机拉手闸防了次车毁人亡。1978年冬27军内蒙坝上大演习,我在235团9连带一辆车, 创下连续四十二小时不睡觉连续行军的纪录,每车驾驶员两名, 轮流睡, 带车干部不能睡。我困得不行打个盹, 驾驶员不客气喊醒我, 排长,你要睡了我可没有底, 那时到底年轻能撑。 三十八年过去, 这一次坐在驾驶员旁边带车,我同样丝毫不敢懈怠, 全程全神贯注。 到无为前, 驾驶员路熟,不用担心走岔路, 时而提醒他小心些; 到无为后, 则帮着寻找滨河大道,找到滨河大道后, 不久导航仪让他转向走村村通路, 我立刻制止,驾驶员又拨回车头, 一直行驶找到某某 超市门前的丁字路,总算一帆风顺, 平安到达泥汊。 中间一个小插曲, 车至巢湖后,一位老同志内急, 要求停车。 老年男性, 生理上内急是真急,可女同志怎么办, 有人嚷, 我们男的不回头,哄笑。 笑归笑, 司机坚持不在路边停车,观瞻事小, 伤人事大, 路上车辆疾行, 这么多人上马路,被擦着刮着不是玩的, 更别说压着, 坚持开到了一加油站停车方便,总算大家都能理解支持。
    驾驶舱谨慎驾驶,客舱里就热闹了, 别说睡大觉, 想打盹也给整得人一激凌。且行且说且唱且喊, 一路行军一路歌, 无为行成为红歌行,活跃气氛, 鼓舞人心, 先预热一下。 本来嘛,部队行军就伴随着歌声口号声, 这个过程, 首功之人是王鲁江和肖青这一长一轻娘子军姐妹俩。这俩姐妹大概是投缘, 一上车就啦呱开了, 一拉就各自家底都抖落开了。抖开家底就抖嗓子, 基本上都是连队唱的进行曲,《 打靶归来》、《我是一个兵》、《说打就打》、《大刀进行曲》,差不多七十年代兵营里唱的歌轮了个遍。大鹏同志曾问, 老同志们在昨天的座谈会上有没有七十年代的话, 这不,好说不如唱着, 这就唱给你听。 健健大哥尤其支持, 妇唱夫随,或者说男女齐唱, 唱中带一点点吼, 也可以说是陕北高腔。后来过江后, 才知这只是牛刀小试。 当时俺在下面, 跑上去提议,这是去渡江, 能否来个《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 钟山风雨起苍黄”,“唱法太文艺了”,被上面否定了, 有点没面子。 坐下一想, 倒还真没注意,这词内容是绝顶棒了, 听着也好听, 倒是没想到在演唱上还应有个大众版的。肖青到底是位才女, 想着在审美上是得有些刚柔相济, 毛遂自荐唱了首《洪湖水浪打浪》这首周总理最喜爱的歌;后面还有人唱了《红梅赞》、《红色娘子军连歌》等, 这台渡江之旅歌唱会也算是很美满了。我回来后将此描绘给未去的人, 听着很起劲, 或问:“ 要有人录下来视频,放出来看肯定来劲”, 答道, 不知是否有录的,不过路不平, 车身晃动大, 即使录效果恐也不太行。不知说的确否。
    11时10分左右,大客车抵达泥汊镇农家乐饭店门口, 扣去中间休息十分钟, 共行驶两个半小时。接着, 自驾车陆续抵达, 一问, 都是根据导航仪,从无为江堤那绕过来的, 略多点路, 倒是欣赏了沿江风景。也不管那么多了, 安全到达就好。“ 目的就是一切, 怎么走是个手段问题”。最后一辆车迟了约二十来分钟, 开车的老兄担惊了也累, 有点火,没大事, 喝杯茶败败火就好了。 总共三个小时, 向泥汊镇的摩托化开进顺利完成,全部人员抵达目的地, 接下来赶紧休整。
    所谓休整就是吃午饭。依据事先安排, 这家餐厅共准备了七桌, 每桌十人, 八菜一汤,四荤四素。 实际上有的桌子多挤了一个人。 菜量足, 尽管曾反复讲不要咸不要加辣,实际上还是辣也有些咸, 也难怪,当地本帮菜特色如此, 也不能太过要求了。在就餐时, 大姐大哥们提醒我, 有事快讲, 吃完人就散了。于是把餐厅当作战室, 把下一步的作战计划与部署以及注意事项, 向全体参战首长作了完整的汇报,当了回参谋干事。 事毕回去填肚子, 吃了碗后来下的面和素菜,倒还合胃口, 没太关心菜做得如何。 事后问人那日菜如何, 答道还可以。就这样吧, 估计长途坐车后, 胃口要受影响, 填填肚子就行。
     吃完饭打完尖,泥汊镇的纪念活动正式开始。
     
第二部曲,列队徒步行军
     
        20日晚吃饺子时, 北京的柳嘉会同志讲到,上午在胜利塔前的纪念活动是好的, 但如果全体人员能按27军战斗序列列队,并绕行胜利塔一圈, 然后列队行进, 则仪式感更强, 观感更好。嘉会的建议我当时就听进去了, 肯提意见帮一帮, 很难得很感谢, 但没多谈。21日晨4时,人醒来睡不着了, 索性靠床帮想今天的活动的流程。 想到泥汊镇上饭店距纪念碑近一里路,原先是想吃饭后乘车抵达的, 嘉会同志有此好想法, 何不照着去做。就按渡江战役时27军各攻击梯队出击时的战斗序列,依照父辈渡江战役所任职的单位, 各位子弟站在相应的序列队形中, 然后红旗先导,排着队列, 齐步行军, 喊着号, 唱着歌,向泥汊老街徒步行军而去。 这样很有仪式感, 整齐壮观, 关键是有纪念意义:我们不仅是自己在走, 我们真正是在代表父辈在走, 真正是重走父辈路,红星闪闪亮, 照我去战斗, 先辈的英灵和我们一起向长江边挺进!想到这激动起来, 睡意全无。 唯一的问题是, 那五百米路,那些老同志们能否走得动。
     早饭时,我赶紧将这一想法和问题向健健大哥请教, 老大哥非常肯定, 连说没问题, 看到我还有疑惑,大哥他讲到, 我都说了四个没问题了。 有这四个没问题支持,还有什么说的。 找到嘉会, 边吃边交流想法, 嘉会也非常支持。鉴于世平同志嗓声已哑, 就请嘉会同志来主持指挥当日无为的活动, 作为参访团中极少的现役军人,嘉会很支持, 答应得很痛快。 于是, 在泥汊吃午饭时,我向大家介绍了上述安排。 整个队列排序,依据27军渡江攻击时战斗序列排出前后:第一梯队四个主攻团排最前面, 依次为235团、237团、238团、240团;243团渡江发起时同时攻击黑沙洲之敌,排在第五;  聂军长率军机关紧随79师第一梯队,在第二梯队最前, 故军机关在第六;贺副军长率第一梯队238团, 罗义淮部长紧跟随,这样贺汪洋同志、罗小兵同志列入238团; 军机关后的第六第七是79师机关和80师机关;再后是第二梯队的四个团, 依次为236团、239团、241团和242团, 第十二81师机关最后压阵。 几位老大哥老大姐的父辈渡江时在20军、22军等兄弟部队,这些兄弟部队均在27军的下游即左翼渡江,故他们的子弟也排在纵向行军时的左边一路。 排列顺序已定, 各位子弟就根据父辈当时的任职单位,代表父辈, 对号入列。 现在又看出事先查证父辈渡江战役时任职情况的作用了。
    在柳嘉会同志明确有力的口令声中,在各位子弟的积极响应下,27军后代渡江战役之旅参访团成员迅速按计划排成整齐的行军队列,红旗手站在最前面。“ 立正, 向右看齐……,……齐步走,1,2,1……,1,2,3,4,……”。泥汊镇大街上在六十七年后,又出现一支迈着整齐有力步伐的渡江队伍, 一支新的27军队伍——一支27军第二代组成的队伍, 他们既是老一辈革命将士的后代,其中有些人本身参军当兵就在27军, 也是27军的老军人。1,2,1,在有力的口令声中, 他们昂首挺胸, 甩臂迈步, 按照队列条令的要求,走着标准的队列步伐, 重现三四十年前青年军人的英风雄姿。“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作为军人的后代, 本人也曾是军人, 这些27子弟深深懂得队列行进对军人养成的重要, 深深懂得行军打仗——行军是打仗极重要的组成部分,在整齐一致的队列行进中, 他们重拾昔日军人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在他们心中, 唤起了深藏很久的自豪感——我们不是孤自在行走, 也不是随意在漫步,而是代表着父辈, 按照父辈的战斗序列在行进——向前, 向前,向前,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 在嘹亮的歌声中, 我们就踩着父辈当年的足迹,循着父辈的步伐, 向着当年的渡江战场挺进。 我们的热血在沸腾,心灵在感奋, 思想在放飞, 渡江战役之旅, 一次真正的心灵之旅,精神之旅, 理想之旅!
    泥汊大街,无为大堤, 人车稀疏, 略显寂寥, 沿途群众拿出手机,拍下这难得见到的场景。 革命将士后代明白, 我们一点也不孤独,革命前辈在注视着我们, 我们和全体革命后代、人民群众走在一起, 你决不会独行,一个宏亮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长征是宣言书, 长征是宣传队, 长征是播种机……
   
第三部曲,祭拜革命先烈
   
        正午12时30分,经过10分钟的行军, 我们来到泥汊老街北关头江堤下的渡江烈士纪念碑下。
    六十七年前,在27军沿江三十公里的战线上,江北这边无为如今保留着三个镇子, 从上游往下, 依次为高沟镇、泥汊镇和江坝镇,泥汊镇成为纪念渡江战役的首选地, 其由来有自, 是有其多方面原因的。从当年战史上看, 由于泥汊镇这一段江面平缓, 江水流速慢,易于横渡, 无为四个出江口两个在泥汊镇, 故军里将238和240两个主攻团放在泥汊镇发起攻击;先遣渡江大队也是从泥汊镇渡江执行侦察任务的; 泥汊镇群众当年支前工作做得十分出色。 这些都重要,最重要的是, 这里矗立着一座为渡江战役牺牲烈士修建的纪念碑。江边祭英灵, 此处非来不可。
    很早就听说,在无为江边, 有座烈士纪念碑。 对这座碑的情况, 脑中已有所想象,实践证明, 想象尤其是对历史场景的想象, 总不免有些许浪漫夸张的成份。在我的想象中, 这座碑应立在江岸一侧, 面朝滚滚长江水,地势开阔, 荒草凄凄, 人迹罕至, 终日倾听着江涛声,与江鸥、蓝天、白云为伴,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 春节后第一次来到这里,站在真实的纪念碑前, 才知道是电影看多了。 首先是地势上就不可能太靠江边,长江枯丰水期, 水位落差很大, 如不离江岸有足够距离地势足够高,早就被江水淹没, 哪来的什么江鸥, 荒草,涛声依旧。再者几十年来人口膨涨如此急剧, 有点空地都得利用上, 纪念碑旁不可能不住人,且还要成为生活区, 哪来的什么地势开阔, 还静悄悄。这座碑离江边既有距离, 周围环境也说不上很清静, 在整体四周看过后,心中还是有些感觉。 如果您想听真话,想听不加掩饰的话, 那就照实说了,首先是四周和院内都有些脏, 有些乱, 有些不太入画面的物事;再是紧挨着居民点, 也闹了些, 嘈杂了些。 这些都是第一眼的直观感觉,似乎, 似乎这环境有些对不住那些牺牲的烈士。 但是,直观未必是真知, 当我后来再去, 回来后再与当地人士交谈后,深入了解了这座碑的前世今生, 了解了泥汊镇的过去现在, 了解了无为一带的地理民情,才对这座碑有了些真切的体认与感受。
    据有关人士介绍,建造这座纪念碑的大致经过是这样的:
    当年渡江战役27军打过江后, 泥汊镇的老乡们就自动地后送伤员和收殓部队牺牲烈士的遗体,乡亲们看到这些烈士的遗体, 非常悲伤难过, 想着这些远来的年轻战士,为了人民的解放, 捐躯在异地他乡, 令人痛怜敬爱, 决定要好好安葬,让英灵安息, 给他们家人以安慰。 大战之后, 一切荒敝,乡亲们尽已之所有所能, 隆重下葬了这些烈士。 当时,在这个穴墓中集体安葬了二十余位烈士, 他们的名字无为县志有记载, 并在墓地上堆有砖石标识铭记。1951年, 无为县人民政府待解放后的民生经济稍有恢复,即筹资在墓地上建造渡江烈士纪念碑。 刚开始竖立的纪念碑是砖沙结构, 体量比现在小,也无现在的水泥基座。 在纪念碑的往江面方向, 同时还建起一座水泥构成的解放军战士塑像,这位战士手中端着冲锋枪, 向着江面作冲锋状。 嗣后,1960年、1968年、1978、1995、2013年, 当地政府多次重修、加固、修缮这座纪念碑,并砌墙养护, 整座纪念碑及墓园才建成今日规模, 而那座战士塑像,因多年风化,1980年倒塌后再没重修。自修墓地起, 泥汊镇当地的乡亲们, 每逢清明、冬至, 都会自发前来祭扫墓地,缅怀英烈, 六十多年来从未间断, 爷爷走了, 传给儿子,儿子走了, 传给孙子, 就这样代代相传, 香火延绵至今,并且还会传递下去。
    据了解,当年人民解放军百万大军,从一千余华里的战线上,冲破敌阵,横渡长江,现在的千里长江沿岸, 有张家港、江阴、南京、湖北团风等多处建有渡江战役纪念碑或其他纪念设施,在纪念碑下安葬有渡江战役烈士忠骨的, 唯独有泥汊镇渡江战役烈士纪念碑这一座, 唯一的一座!泥汊的乡亲们有情啊, 真是有情有义的好乡亲们啊! 令人不禁想起电影《集结号》中的老连长谷子地不顾一切地挖掘煤窑下的战友忠骨,最终在原址修成中野二师烈士纪念碑的场景。 那一年解放军攻过江后, 因要追歼敌人军情紧急,就地安葬的烈士难得有姓名标记。 幸得泥汊人民群众有心有情, 安葬好了27军的渡江烈士并修起了纪念碑, 使忠魂得安息, 后人可凭吊缅怀。泥汊北关这安息的二十几位英烈, 非独代表着27军,亦代表着百万雄师的二万五千余名英烈, 接受着后代儿女后代民众的祭拜, 其我英烈,伏惟尚飨!
    六十多年来,泥汊乡亲们代代祭扫英烈, 可我们这些27军后代们自命革命后代,又为英烈们做过些什么呢, 为泥汊的百姓们做过些什么呢! 又有什么资格腹有他言,论东道西呢! 也许与现代化的城区比, 泥汊的环境整洁度是有待改进,可这难道不是造成不可降解塑化垃圾的都市工业文明所应负起的责任, 所应反哺于乡村的吗; 也许与光洁有致的景区比,墓园周边是嘈杂喧闹了一些,可也正是这里的人民收殓安葬了烈士, 按时祭扫他们并每日陪着他们生活, 烈士生活在乡亲们中间,享食人间烟火, 并看着乡亲们的日子一天天过得好起来, 正心安理得,得偿所愿, 和乡亲一起过平凡日子, 人民子弟兵正当如此!我们这些27后代来到这里, 既是纪念前辈英烈,也是要向泥汊的人民群众、 父老乡亲们表达感恩之心, 表示崇高的敬意!已经迟了, 总算是还来了。
    正是怀着这种崇敬虔诚的心情,参访团成员整齐肃穆地步入墓园, 列成方队, 在主持人的主持下,向渡江战役牺牲的烈士低头默哀, 行标准的军礼致敬, 再次深深地三鞠躬默哀致敬,然后在红旗引导下, 绕行烈士碑一圈缅怀烈士! 整个仪式庄重敬重,大家惟以心香一束, 敬心一片, 献祭烈士, 诚敬英魂!
    在默哀前,柳嘉会同志首先代表来参拜的全体27军后代,向英烈表达崇高的敬意和深深的仰慕之心: 革命先辈, 我们这些后代儿女来祭拜你们来了!我们将永远记住你们, 传承你们的精神, 实现你们的遗志!在纪念仪式后, 大家认真聆听了泥汊镇老街社区汤先明书记对烈士墓修建经过的介绍。
    祭拜英烈的活动持续了三十分钟。结束后, 即向真正的江边、泥汊老码头方向前进, 从纪念碑距老码头直线约二百米,实际穿绕, 走了五六百米。
   
第四部曲,身临渡江口
   
        我们此行,既称之为渡江战役之旅, 则27军无为渡江战区的地形地貌,尤其是渡江攻击时的出江口, 是一定得去到现场眼见为实, 亲身感受一番的,可应该上哪去看呢?
    27渡江作战的出江口在哪, 应该去哪观看? 年后正是带着这个疑问, 去泥汊实地考察的。要解决这个问题, 当然要依靠本地人士。 那一次在叶主任、汤书记的帮助引荐下, 认识了本地参加过渡江战役的王德清老人, 在老人的指点下,解决了这个疑问, 并与老人商定, 届时请他在现场为我们作介绍讲解。
    事后回想总结起来,也许知道渡江出江口位于何处是一个问题, 但在哪个地点讲解介绍及观看更安全更合适则是另外一个问题。 根据王老的推荐,就认定在泥汊老码头就很合适, 因这位老人几十年来一直就是在此处讲解的, 很熟悉了。我们是外乡人, 当然得听本地人的话。 不过, 如果再动动脑子,驾车多走几处江岸, 或许, 这里只能说或许会找到一个更适合的地点来请王老讲解。但这只能是假设了, 前一次因时间紧迫路况又不熟, 就没沿江堤再往下游多开一段,那天天阴沉沉似要变脸, 担心安全出问题是真没敢多转。 现在已到现场,临时更改调整已无可能, 只能照计划进行。 至于究竟能否找到一个更合适的讲解点,将来有机会再去无为时一定弄它个清楚。
    从纪念碑到老码头走了十一分钟,因中午1点时分日头暴晒, 行人又不知这尽头在哪心急,加之前面已走和站了四十分钟, 人可能就觉得格外累些。 也正是在此处,我担心有些老同志身体会顶不住, 毕竟都七十上下的人了。 还好,当时都走到了, 事后了解, 累是累, 但还能支持得住。也许应该请开自驾车的同志拉上这些老同志到码头边的, 这样可省很多体力, 事后诸葛亮,不多说了。
    好了,我们终于来到了长江边, 站在废弃的老码头上, 脚下就是滔滔长江水,放眼看去, 宽阔的江面上, 雾汽蒙蒙, 看不太清对岸景况,一到大太阳天, 水汽蒸发, 总是如此。 有一些货轮在江面穿梭航行,不是很多, 大概随着芜湖长江大桥通车, 这段江面的航运被分流了。无为此岸, 苇草开始复苏, 也看不了很远。 脚下的老码头十来年前曾经繁荣喧闹过,那时这儿是芜湖过来客轮到无为的唯一停泊码头, 客轮停运后, 码头就废弃荒芜了。站在此处, 望着江面, 想象着当年父辈渡江时的场景,思绪万千, 当时情景究竟如何呢, 还是请出一位见证过的老人来说吧。
    泥汊老街经历过1949年那场战事的过来人已极少了, 王德清老人是其中之一。王老那时15岁, 担任过泥汊儿童团团长,参加过支援解放军渡江的支前工作。 解放后, 曾长期在《芜湖日报》社工作,几十年来, 一直在义务宣传解放军主要是27军的渡江战役情况,向广大群众和青少年儿童进行革命传统教育。
    王老那天站在老码头上,精神矍铄,讲了约十分钟的话。 王老的讲话包括两个部分, 一是介绍他所见证的27军渡江时的情况, 二是介绍泥汊镇群众当时支前工作的情况。关于本军渡江时的情形, 王老背对长江, 面朝听众, 伸出手臂比划着。他说, 在他的左手上游处约二三百米的突出部, 即是27军渡江先遣侦察部队4月6日晚过江侦察出发的地方; 在他的右手下游处约三百多米的地段就是那年4月20日晚,解放军大部队“ 翻坝入江” 的出江口。 王老说,那晚月色特别好, 他记得清清楚楚, 夜色中看见一队队的解放军把小船从内河经已扒开口的江坝拖入长江,然后打起船帆, 千帆竞发, 驶入江中, 冲往对岸,过了一会, 响起隆隆炮声, 场面壮观,年少的他看了十分激动,他还看到了有部队战士簇拥的解放军首长登上渡江船只(战史记载: 第一梯队出发出发时,江面上空有云雾,聂军长率军指及第二梯队出发时,一轮明月拨开云雾,照亮江面。参谋们说,第一梯队出发有云雾隐蔽渡江,我们第二梯队出发有明月照着渡江,真是天遂人愿!王德清老人说的明月当空,当为本军第二梯江渡江时)。 据有关资料记载,27军80师两个主攻团是4月20日晚22时, 从泥汊一带的神堂河与泥汊河两个渡口入江发起攻击的。王老的直观见证让那个历史场面活了起来。
    王老对泥汊镇百姓乡亲的支前工作说得较多,他说, 渡江战役之前,乡亲们担黄土、架木桥、筑土路,村里男女老少齐上阵,家家户户都是支前队。他这个儿童团长则领着小团员们每天贴标语、喊口号,发动群众支援大军过江。 王老讲, 儿童团在渡江时主要是发动群众、帮助解放军先头部队解决住房、引领解放军至渡江口。另外一个任务就是帮助部队在村里找房子住,比如将乡亲们的房子详细划分好,马放在什么地方,部队吃住在哪家等。他还记得,当时村里的房子能腾出来的基本上都腾出来了,每间房子都贴上入驻部队的番号,方便战士辨认。
    王老回忆说,敌人军队往江南逃跑时,渔民和船工为了躲避反动派的拉夫抓船,都将船只隐藏起来,有些将船沉下了河底。解放军对老百姓非常好,不拿老百姓一针一线,老百姓给战士送饭,给战马喂草,部队都会给钱。王老说,解放军的纪律和爱民,赢得了群众的拥护。渡江用的木船都是巢湖、长江上的渔民船民提供的,他们把原已凿沉的船只打捞起来修好,自动驶到指定地区集结待命。27军渡江部队的战士大多是山东人,不识水性,泥汊老乡们就扎起竹木筏子教战士们游泳,拿出自家的腰子盆教战士们划船,许多有经验的老渔民老船工主动介绍长江的水情特点,还当船工为部队划船带舵,一路送战士们打过长江去。
    由于时间关系,王老不能展开讲, 由于方言缘故, 有些同志听着也费力,但此时此地, 这些都不是问题, 重要的是当年渡江部队的后人与当年参加支前的老人的心是相通的,当亲临父辈昔日战斗过的战场, 大家的心能想到一块,感受是相通的, 即军队打胜仗,人民是靠山, 兵民是胜利之本!
    史料记载,渡江战役时无为有上百万群众参加支前, 从无为出发的三野中集团20万大军,平均每名战士背后,都有5名支前群众的身影。当时无为境内总共一百多万人(包括外地支援)参加了担架、运输、修筑等工程;3400多名优秀水手参加渡江作战,支援粮食一千万公斤、柴草数百万公斤、大小船只约五千只。27军当时征集到完好木船5 1 5只。当年本军围绕着渡口,一方面疏河开坝,一方面筑坝蓄水,以利行船。同时要大量筑路架桥,以便部队集结和机动。由于部队指战员练兵任务繁重,以上工程主要依靠地方党和政府承办。人民群众冒着敌机频繁轰炸忘我地施工,全部工程自3月12日动工,至4月7日完工,计疏浚泥汊河等四条主要河道6613米,修汽车路50公里,开坎堵坝19道,架桥11座,为我军江边机动提供了充分条件。
    汤书记也向我们介绍到,发起渡江时, 我们当地有个说法叫“翻坝入江”。我军为了不被对岸敌军发现,借着芦苇丛的掩护,把所有船只都隐蔽在长江渡口边的内河沟渠内,渡江时只需打通坝堤,船只即可直接驶进长江。无论是疏浚沟渠、挑泥开坝、拆桥架桥,还是战斗打响后拖着船只趟过泥水入江,都是全民参与。我们泥汊镇,很多人的亲戚就住在对岸繁昌,泥汊乡亲们护送大军过江,登陆后自家人都前来接应。
    这真是一场现场活生生的党的群众路线教育课,我们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不能忘了人民群众, 忘了人民的好、人民的恩情, 一切来自人民,一切依靠人民, 一切为了人民, 这是革命的真理, 历史的真理!
    在上过这堂生动感人的群众路线课后,学员们纷纷上前感谢老师, 与老师合影。 带着满满的收获,又踏上了征途。 我们要过江了, 再见了, 泥汊镇的乡亲们,我们还会回来的!

       1、大客车行驶在合巢高速上, 路况很好, 天开始放晴,能见度良好, 车辆保持正常行驶速度。 这是在驾驶舱里拍的,上面客舱的歌唱会已开始, 要集中精神带车, 不能上去加入进去。合肥至巢湖八十六公里的高速, 巢湖至无为四十五公里的省道, 无为县城至泥汊镇二十多公里的县级路,路况逐级下降, 进入巢无线后, 必须对行驶前方保持高度注意力,尤其是进入无为后, 这样才能避免走错路。 行车实践证明,驾车与带车人的精力集中, 是安全防事故的重要保障。

       2、12时18分, 泥汊镇镇政府门前的渡江大道,在柳嘉会同志的口令指挥下,27军后代参访团全体列队完毕,“向右——转”, 准备出发。 朱健健同志率队在左边一路。

       3、“齐步走”, 按队列条令要求, 迈左腿,向前甩右臂, 抬头挺胸, 目视前方。“一, 二,一”, 唰, 唰, 唰,步伐整齐一致, 令人叹服, 虽然已多年没练, 军人气质已沦肌浃髓融入生命,一走就有。 这就是革命将士后代的素质, 也是老军人的素质。

       4、“ 一, 二,三, 四”, 喊出了老军人的豪情, 老军人的斗志。235团的子弟走最前面,“ 济团第一团”, 永远争第一。唐小华同志, 董奇同志, 他们的父辈当年曾分别是该团的三营营长和一营营长。姜岩平同志, 曾在235团3营9连当兵,自然是要行进在老部队的行列中。

       5、238团、240团的后人王曙光、闫军英、邵丽光、邵丽明几位同志行进在父辈当年老部队的行列中。 这两个团渡江战役时都是80师第一梯队主攻团, 当年部队就驻扎在泥汊镇一带,都是从泥汊一带的沿岸渡口出发渡江的。 今天这两支部队的子弟六十七年后又回到父辈当年战斗过的战场, 踏着父辈的足迹向前进,心情无比激动, 无比自豪。

       6、队伍走上无为大堤。 队伍身后就是堤下的泥汊新街,是解放后发展起来的。 解放前都是农田、河塘与乡村民居, 渡江部队就住在这些民居中。队伍右边这条公路就是无为大堤。 大堤将泥汊镇一劈为二, 堤内是新街,堤外往江面方向是泥汊老街, 在江边还有一段外堤。 红旗下方右边这位大步行走的地方同志,就是来接应我们的泥汊老街社区的汤先明书记。
      大堤入口处的水泥墩是为保护大堤限制超限车辆驶上江堤。

       7、队伍行进在大堤上。 登上大堤, 堤外苇草外就是长江,视野开阔, 观看江景, 颇觉神清气爽, 唯机动车不时擦身而过,步行时须注意靠边。
      长江无为大堤是国家一级堤防,在无为县境内有113公里,保护面积4520平方公里。保护着9个市、县、区,500多万人口,427万亩土地,淮南铁路,合宁、合巢芜高速公路和华东电网等重点设施的安全。
      无为大堤历史悠久,宋代筑圩垦殖,明代堤工渐多,清乾隆三十年(1765年)无为大堤形成雏形。历史上由于江岸崩坍、江道变迁,退建江堤或改变堤线非常频繁。历史上无为大堤曾多次溃决,损失严重。解放后,国家对无为大堤进行了多次除险加固。通过历年来的加固,无为大堤险情已大大减少。1998年长江发生仅次于1954年的全流域性特大洪水,大堤经受了严重考验,没有决口,但出现大小险情数十处。根据1999年--2000年的地质勘探成果分析,大堤的抗渗稳定性仍显不足,岸坡冲刷破坏依然存在,沿线穿堤建筑物存在不同程度的病险隐患,大堤的防洪能力与保护区的防洪要求仍有一定差距。为了确保保护区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按照堤防设计规范,仍需对堤顶高程不够的堤段进行加高培厚及基础防渗、堤身隐患处理和穿堤建筑物及其与堤身结合部位进一步进行加固。
      如今驾车行驶在无为大堤上,为提高安全系数, 应尽量在路中间行驶, 两车交会时,不要太过往边上靠。

     8、这张照片是此次渡江战役之旅的标志性影像作品, 颇具象征性, 蓝天, 红旗, 绿草, 全队行进在高高的大坝上, 一往无前。 此片已刊登在解放军报东部战区有关27军后代渡江战役之旅新闻报道的图片首位。 当时要感谢山东卫视的摄影师, 他先跑下江堤取仰拍视角,向专业人士学习, 俺有样学样, 拍下这张片子。

       9、这辆大客车就是搭载我们来此的车辆。 无为大堤入泥汊老街的岔口路面有扩展延伸,可作为临时停车场, 大客车与各位的自驾车先于行军队伍驶到此处停泊。

       10、队伍走下江堤, 拐向泥汊老街。 右边的围墙就是纪念碑墓园的围墙,这儿也就是昔日泥汊北关头所在。 从画面能看出, 老街社区的同志为迎接27军后代的到来做了不少准备工作: 路面已清扫干净,杂物被清理掉, 平日摆放在围墙下的小摊摊位也撤走了, 围墙上的小广告也被擦洗掉了,等等。 难为当地的同志了, 难为这一片心意了, 这表明泥汊老街乡亲们是很看重当年的大军后代们这次来访的。这犹如我们居家过日子, 平常难免乱些随便些, 这来了重要客人,则总是要收拾拾掇一番的。 谢谢老街的乡亲们了, 我们心领了!

       11、12时30分, 我们怀着崇敬的心情, 静静地进入墓园。墓园也收拾清扫过了, 放了草木盆景。 烈士们, 我们来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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